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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凌醒来时,躺在我们的婚床上。
想到什么,她一下从床上坐起来,赤着脚去拨打电话。
她要拨打给殡仪馆,亲自确认。
“不用打了。”
小北倚在门框,看她的眼神透着浓浓的嘲讽。
脚尖点了点地。
“看见地板三个弹孔没,那天槐哥快挺不过去时,我原本想抓你来谢罪的。”
“可惜啊,槐哥不让,到死都护着你。”
“瞧,为了阻止我,当时,子弹都距离我鞋尖不过一寸呢。”
“哦对了,槐哥死之前还特意遣散了我们所有人,自己一个人待在这空落落的房间。”
“你说,人生命的最后一刻,都会想些什么啊?”
陆凌眼里蓄满泪水,双手插进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