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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只是脚后跟,乔荆桃的足尖、两侧都被磨得泛着一层异样的红,颇为明显。
“忍忍,我先给你处理后面的伤口。”
陆时野用词简短。
他半跪在地上,将乔荆桃的脚放在自己的膝盖上。
单薄的足掌踩在陆时野的深色西裤上。
是常年不见天日的白,像羊脂玉雕刻的艺术品般精致,边缘处泛着玫瑰艳色般的红,脚趾圆润,指甲修剪整齐,像一粒粒小贝壳,透着淡淡的粉。
陆时野不再多看,以镊子夹沾了清水的棉球清洗伤口,在擦干以后,涂上一层碘酒。
陆时野眉眼冷峻锋利,神色淡淡,没什么表情,动作轻缓而细致。
乔荆桃低了头,以他的角度,能清楚地看到陆时野的头顶。
短发漆黑浓密,头顶有个小小的旋儿。
乔荆桃思绪放空,漫无边际。
陆时野经常熬夜,居然看起来头发还挺多……
听说头上有旋的人比较聪明……原来是真的啊。
蘸着碘酒的棉签轻擦过伤口,乔荆桃疼得嘶了声,下意识收腿往后躲。
下一刻,又被陆时野的宽大手掌握住,不容半分后退。
“很快就好了,别乱动。”
陆时野的语气带着安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