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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哆嗦着,从上来已经过了两个多时辰,可是李殉还没过来,好像任由她自生自灭。
这个院子都被李殉的人守得严严实实,谁都插翅难逃。
天色慢慢有了亮意。
平安快要冻僵时,身后忽然一阵疾风,回头时整个人都被裹在了怀里。
浓烈血的味道直冲鼻腔,平安急忙伸出手去推,可是却被一只大掌牢牢制住手腕。
是李殉低眼看着她,眉间长疤蜿蜒,血肉翻涌。
他这幅样子。
平安还不知道外面到底怎么了,慌张问道,“我能入宫吗?宫里到底发生了何事?你……你是去救驾了吗?”
李殉嘴角勾了勾,似乎是笑,却冷意十足。
另一只手已经撩开了平安宽大的寝裙,冰凉又黏腻,在腿根摩挲了几下,直入内里。
平安几乎咬碎了一口牙,屈辱感使她总是温顺的眼眸里添了怒火。
“李殉,你这是什么意思?”
她剧烈地挣扎,可李殉只冷静地看着她,长指越发往里,因为动作突然,平安双腿下意识夹紧,让本就干涩的里面变得更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