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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远,我总觉有人...”
沈明玉还没说完,C拧动把手,‘咔哒’一声,老旧的房门被推开,一股浓郁的,言语无法形容的腐败气味扑面而来。
“我草,好臭!”
A跟C同时咒骂一声,齐刷刷抬起手电筒往里照。
这间卧室似乎就是报纸里刊登的,蒋某某把父亲肢解后整齐地摆放在床上的那间房。
漫长的时间中,从前装修漂亮的房间已经破败不堪,墙体、天花板都有不同程度的腐败,吊灯也掉下来了,暴露出红蓝色的电线。
“果然现实要比电影可怕。”
A走到床边一打灯,在场所有人都看到了床上早已干涸的大片人形血迹。
“呕...”
沈明玉实在受不了了,跑到走廊扶着墙干呕。
“还好吗?”
陈思远轻拍她的背,问。
“呕...我...我没事。”
沈明玉摆手,直起腰擦擦嘴角,“我就是突然闻到房间里的味道被恶心到了。”
陈思远轻叹口气,“早知道这样,就不让你参加这次g...”
嘴里的‘鬼’字还没说完,沈明玉就一把捂住了他的嘴,表情格外认真坚定,“千万别在这种地方说出那个字,不然会遇到可怕的事情。”
陈思远笑得弯起眼睛,声音闷闷地回了句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