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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知意停下脚步,回过身后目光也落在了琵琶上,囫囵的给了个答案:“一个朋友。”
不等他说话,她便头也不回的上了楼。
祁京辞噙着冷笑歪了歪头,显然对她刚才的答案不满意。
转天清晨。
许知意今天有一场民乐团的协奏演出。
换上一身月白色的旗袍后,将头发用素簪挽起,精致的五官化着淡淡的妆容,像是朵柔弱无骨的小白花。
与昨晚那个在酒吧抽烟的她相比,判若两人。
她的琴在客厅里放着,下楼的时候,祈祷着不要再遇到祁京辞。
惴惴不安的走到一楼,没瞧见他的身影,她松了口气。
将两年前的那些回忆藏起,她将自己的那把紫光檀木琵琶装进琴盒,打车去了民乐团。
到了乐团后,她和往常一样,先将手洗干净,拿出指甲板,将琵琶专用的五个指甲缠在了右手上。
从小坚持下来的习惯,弹琵琶前先用二十四指序活动活动僵硬的手指。
一切准备好,演出开始。
她和另外几位民乐的首席一起坐到了乐团的最前。
舞台的正对面是座无虚席的观众席。
乐手们齐坐在音乐厅的舞台上,二胡声率先开场,响彻大厅。
《金蛇狂舞》难度不大,但对左右手的速度要求极高,曲子的后半段还有她自己的一段琵琶独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