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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冲向旁边的柱子,似乎还没碰到就倒地了。
“陈佑川!”
安舒冲过去把他抱到怀里,吓得面色如土。
我从未见过她脸上露出如此慌乱的表情。
“沈御白你他妈是不是疯了,爷爷的在天之灵看到你这样害人,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遗产永远是陈佑川的,我本来还看你可怜想留给你一点,现在你一分钱都别想!”
她咒骂了我几句,扶着陈佑川离开了。
爷爷的葬礼成了一场被人诟病的闹剧,亲戚们很快便散去了。
我只觉得对不起爷爷,而后捧着骨灰回了家。
我找业内知名律师准备起诉,并起草了一份离婚协议。
收拾爷爷遗物的时候,我的心情愈发沉重。
“沈御白,谁让你进我家的?”
陈佑川忽然走进来,一脚踹翻地上的箱子。
我揪住他的领子:“滚出去,这是我爷爷的家!”
陈佑川冷笑着轻松掰开我的手。
“哟,爷爷在遗嘱上说了遗产都留给我,包括这栋房子,该滚的人是你!”
我浑身出虚汗,根本没什么力气。
三年前他捅的那几刀给我留下后遗症,论力气我不是他的对手。
看着我狼狈的样子,陈佑川一脸不屑。
“当年我捅了你的腰子,现在你已经是个废人了。沈御白,就你这德行,怪不得在床上满足不了安舒,她在我身下叫得可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