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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森哥刚回来,别生气。酒都撒鞋上了,让他给你擦擦鞋,道个歉,没必要因为这种人生气。”
胳膊上的软肉还隐隐作痛,魏恒抬眼看向一言不发,默许一切的林桑榆,仿佛心脏被刺入无数根冰针,冻的他遍体生寒。
见魏恒站在原地没有动作,许柏森在她怀里哭的一颤一颤的,林桑榆拧起眉头,声音又冷了一度:
“没听见吗?擦干净。”
魏恒扯了扯嘴角,垂下头,遮住眼帘,蹲下身凑近许柏森的脚边,用袖子给他擦起皮面高跟鞋。
“还有三次,林桑榆。”
包厢声音嘈杂,魏恒的声音不大,林桑榆几乎没听到他的话。
周围嘘声一片,嘲笑讽刺的话争先恐后的挤入魏恒耳中。
“刚刚我赌的对不对!是不是1分钟以内就到了,这种女的我见多了,为了攀附权贵巴不得飞过来。”
“飞过来又能怎样,桑榆姐爱的只有柏森哥,别的男人舔了这么久,也只能给柏森哥擦~擦~鞋~”
“不过别说,长的确实勾人,我要是桑榆姐,也让他留在我身边。”
原本因为魏恒低头,刚把眉头舒展开的林桑榆顿时向说出这话的人飞了一记眼刀,狠狠瞪了那人一眼。
魏恒再怎么不济,也是她的男人,无论如何都不能被别人染指。
三次?
什么三次,她跟魏恒生过多少次气了,到最后不都是他巴巴的回来求她原谅吗?
魏恒根本离不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