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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应理发起狠,从腰侧伸手过去握住他的前面,掌腹带一点粗粝的质感,骨节分明的漂亮手型在做最粗俗的事时,依然优雅又得体。任喻几乎痉挛,一下失声哭叫出来,翘着屁股毫无矜持。
两个人都开始发力,像是相互较劲。
据说热带雨林有一种绞杀藤,方应理体会到那种被绞杀的缓慢而又细碎的痛楚。
任喻整个人被压进床垫里去,汗湿的脊背能感到对方肋骨处那道伤疤的纹路,一点点粗粝感摩擦着他。
“方应理。”任喻突然急急喊了一声他的名字。
这好像是他第一次这么喊他,带哭腔,像命都给他了。以至于方应理短暂地停顿了一秒。
“别弄了,不行了。”他声带绷得要断。
方应理眼底在蓄力,目光往下移,看向结合处:“这时候停不了。
于是更冷酷无情地用力,哭叫声也断了,变成伸着小舌的急促喘息,方应理将手指再次伸进他的口腔里搅弄云雨,任喻无意识地含住,裹吮着。
感受到下面的变化,方应理嘶了一声,声音很哑:“真的是第一次?好会吸。”
又顿悟:“你是不是喜欢手?”
三言两语就把他的底裤都扒光,现在他在方应理这一点秘密都不剩了。任喻觉得好羞耻,但舌头还在摇,身体还在摆。
下一秒,口腔里的手指连带着下面一并捅得很深,指腹夹住了那片软舌。任喻短暂地干呕了一下,颤抖着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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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章原稿写得好满意,但平台上不得不大幅删减,大家友善互助吧
第14章 定位
任喻睡眠并不算好。他打过各种各样的工,过往昼夜颠倒的生活几乎摧毁了他的生物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