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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暮时分没有开灯的客厅,在我醒来的时候已经变得漆黑一片。我摸了摸睡得又昏又涨的脑门,胸口的书也因此滑落下来。
“……姐?”
没有人应声,倒是我睡得脑袋嗡嗡作响。
从沙发上弹起来,拉开灯才发现厨房的钟已经快走到八点。
我的姐姐对乌野的治安未免太过有信心了。
自五月以来,她回家的时间一天晚过一天,短短一个月就到了八点还到不了家的地步。
乌野高中放学的时间是下午四点。那些打定主意要参加归家社的人,比如我,不出意外在四点半左右就能踏进家门。
不想在洗过澡之后出门,但也不能对危险的夜色视而不见,我扒在门上一会,认命地叹了口气。
星期五的夜晚,乌野町偏僻的小巷里早已没有上班族归家的身影,我两手揣在兜里,顺着洁子上学的路径往前走。
走到回家必经的桥头,站在路灯下的时候,我远远地望见了大约是洁子的身影。唉,这个点还穿着制服刚从学校回来的,除了她还能有谁。
洁子侧背着包,手里还抱着与她身上穿的颜色相似的黑布。
别告诉我那是哪个男高中生的运动外套。
尽管如此,还是得从她手里接过那东西,努力用轻快地口气说:“欢迎回来,今天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