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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秋宁!”
他咬牙喊出我的名字,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恼恨。
“仁慈过头了,便是愚蠢!”
我咬了咬唇,用极低的声音哀求道:“求您!让她走吧,我什么都会依着你!”
男人低头看了我片刻,似乎有些无可奈何地叹出一口气,而后便示意家丁将人拖走。
小丫鬟犹自不解气,冲上前去又给了母亲两个耳光,啐了一口。
“这两个耳光,是我替姑娘还给你的!”
“人都说母亲是这世间最心疼儿女的,你却是个黑心肝烂肺腑的,根本不配做母亲!”
那人将我放在床上后,转身取了药箱来,命令我:“脱了。”
我醒来时身上只穿了短衣短裤,适才起身才摸索着套了一件宽大的袍子。
闻言心里一惊,下意识地拢着袍子往后退了一点。
“这两天都是我在给你上药。”
“你以为你身上现在很好看吗?”
我身上的伤口很多,从心口到腰腹,到大腿脚踝......我的脸一下子通红起来。
那人却愈发觉得有趣。
“怎么,还想着回到沈家嫁进广陵王府?”
我轻轻摇头,“不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