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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哑然,沈之窈微怔,复而稍稍举起手中食盒,温声道:“妾还顿了些滋补身子的汤羹,特来赔白日...”
“不必,本王素来过午不食。”她还未说完,杜憬卓便打断她的话。
这些都不是目的,她站在原地不肯挪动,心一横:“殿下,妾实则有一事相求。”
“妾的手帕交,是忠武侯府大姑娘,现忠武侯夫人因林府之事,心中忧虑,卧床不起。元晴她忧母病重,特托妾问殿下,林府主君在狱中...”感到杜憬卓微冷的视线,声音越来越小,最终断在风中:“可还安好...”
怎么不说话?她愈发紧张起来,在杜憬卓注视下,又攥了攥手中食盒,微微垂目。
皓月高悬,夜间宁静,院中偶尔传来几声虫鸣窸窣。
“你是以什么身份来问询?”
语调平缓,但不难听出其中淬着的冷意。
沈之窈抬眸,正对上杜憬卓冷棱棱的目光。
月色皎洁,白霜般的月光落在他无甚表情的白玉面上,平添几分冷意;书房内,烛火暖融,与苍白的月色交汇,一冷一暖,在他清隽的身形上勾勒。
忽而,阴云拂过,投下片昏暗,杜憬卓从屋中跨出:“是以大庆百姓的身份问询林氏一案,还是以许元晴密友的身份?”
稳步下个台阶,眼尾上挑的凤目没有丝毫波澜,就那样定定望着她:“亦或是...本王的王妃?”
下颌逐渐收紧,沈之窈忍不住后退半步,杜憬卓话少,这是她第一次见他如此咄咄逼人。
该怎么回答?她沉默着。
夜风拂过,只听闻院中侧面翠竹林,竹叶沙沙作响。
他以为成婚那日夜间,他已经说得够清楚。杜憬卓压下心头升起的躁意,抬手转动下翠玉戒指,冷声道:“若是大庆百姓,应当静待官府结案;若是许元晴密友,与涉案人相关者,皆不可随意打听案情;若是本王王妃...”掩去眸中阴霾:“更不该借身份,为友谋私。”
借担忧亲人之名,做得却是打探案情,干扰查案的事情。他眸色沉了沉,当年崔氏三房若不以权谋私,母妃也不会走向那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