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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宽摸索了下衣袖。
不祥之兆,君子不立危墙之下。
小和尚带着叶五枝进了院子,指着银杏树下站着的僧人,“那位便是明心师叔。”
叶五枝又双手合十打了个招呼,开门见山地问,“大师,我想问这世界上有神仙吗?您见过吗?”
梦三息在明心眼前打了个响指,“回答专业点,不然她可能会真的把你当神棍揍。”
明心答到,“人自己都自顾不暇,哪来的闲心去管神明的事?”
“那是有,还是没有?”
梦三息懒懒地靠在树上,“她人话都听不大懂你和她讲这个?”
“通俗一点。”
“照我教你的说就行,就算有因果也是我和她的因果,跟你没关系。”
“再不说就不一定是你渡她还是她超度你了。”
“我开玩笑的,你可别真和她动手。”
明心看向银杏树的树梢,缓缓开口,“我年少时遇到过一位姑娘,她问我,‘如果爱情会给人带来痛苦,那是否意味着人不应当去爱?’”
梦三息警惕,“和尚你和她讲你的情史干嘛?这个话题很危险你不要继续了。”
叶五枝一愣,“那,应当吗?如果不爱,是不是就不会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