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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过麻将馆时,里头的叔叔阿姨看到纪述,笑着打招呼。
“纪述,粗来接客人迈?”
“陈二姐啷个不来诶,又在屋头耍起四不四?”
“明天屋头吃猪头肉诶,来不来嘛?”
纪述冲着他们摆摆手,点点头,又摇摇头。
众人笑开。
“八万!”
“杠!”
麻将馆的欢笑声逐渐远去,这路面拖行李箱实在不好走,南枝许额头挂了一层薄汗,抬头看向前方高挑的背影,下意识叹了一声。
服务业怎么会有这样臭脸、臭脾气,又冷又硬的人。
路过两家饭馆和几个摊子,前边儿是一条三十度左右的斜坡。
坡底有处坑,上头架了两块青石板,方便轮子通过。
南枝许站上去,比对着轮子,行李箱上边儿的把手突然被一只青筋绷起的手抓住。
“嗯?”
南枝许还没松手,纪述便抓着把手,手一抬,带着她的手将箱子提了起来。
南枝许眼尾一抖,扫向劲瘦手臂上那起伏的肌肉线条,喉结滚了滚。
纪述上下抖了抖行李箱,南枝许会意,道了声谢,松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