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眨了眨眼,缓缓皱起眉。
别想了,南枝许。
这不关你的事。
她深吸一口气,起身离席。
另一边,坐在坟前的纪述也在吃午饭,两个三明治。
她其实也没胃口,但一日三餐她基本不落下,为了身体好。
她在学着好好照顾自己。
待在这里她也没什么话,只是枯坐,发呆。
偶尔回过神,念及母亲的性子,会开口说几句日常。
说黑狼昨天挑食,说霸道又欺负了长生,说二姨的餐馆最近生意不错,说街上开了一家奶茶店,说思思的果园发展得很好。
断断续续的说。
天色渐晚,她拨弄了下腕间水绿珠串,深吸一口气站起身。
“我回去了,妈妈。”
“我把自己,照顾得很好,你放心。”
回到家时他们已经吃过晚饭,她便给自己下了一碗面,还煎了两个鸡蛋。
收拾好回房,隔壁窗户后面一片漆黑,纪述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七点半,还早。
可能去外面玩了?
回房关上门,抱着小猫小狗揉搓,时不时看向窗外。
晚上十一点,南枝许坐在酒馆外面靠围栏的酒桌,倚着围栏下望,手里的酒只剩一个底。
老板是个知性温婉的女人,三十出头,她看了眼时间,端着一杯酒坐到南枝许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