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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是现如今,伯元偏疼这孩子——
这事也不打紧。
回头,两夫妻的孩子一多,小的这个娇憨,那个稚弱……慢慢的,再是一颗慈父心都被分成了几瓣,前头娘子留下的大孩子,再是宝也能变成草。
祝凤兰是个妇人,见多也听多了这种事。
后娘想折腾前头的孩子,法子多着去了。
面甜心苦,佛口蛇心……多的是手段叫外人瞧不出端倪,还得说一声慈母。
真不至于这样急急动手。
……
至于伯元——
祝凤兰印象中,王伯元这表弟出息归出息,却也只是脑袋好,功课方面比旁人强了些。他性子不够坚韧,打小就爱鼻子泛酸,和姑娘家似的,瞧见花败叶落都能掉眼泪,再做一首酸诗。
祝凤兰:……
想想那模样,她牙口都要跟着泛酸。
不过这样的性子,瞧着不像是能为了富贵狠下心的人。
当然,人心隔肚皮的,事儿也说不准。
这么多年没见了,没听读书人有一句话常说么,物是人非事事休!
“说是表少爷打的。”祝从云的话打断了祝凤兰的思绪。
“表少爷?”祝凤兰诧异,“哪儿又冒了个表少爷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