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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恨和失望,柳笑萍已经不称阿兄了,一双秋水剪瞳瞧着柳丛崧,里头是痛恨。
“不是他还能是谁?就是他!”
虚空中,犹如一头巨牛的獬豸似是顶累了,再又一次将柳丛崧的魂体顶出,再高高的跌落后,它撂下他不管了。
獬豸四蹄轻踏,睥睨地逡巡了一圈。
最后,它在柳笑萍的嫂子赵氏面前停住,大眼睛凑近了瞧。
赵氏吓得魂飞魄散,“我不是,我没有,我什么都不知道!”
她胡乱摆手,大气不敢出,瞧着近在咫尺,不知从何处来的巨兽,心提到了嗓子眼。
不管有没有,知道不知道,先否认叫屈再说。
獬豸不理。
冰冷的兽眼盯了一会儿,似在评估。
最后,一道风炁起,赵氏整个人被掀翻,和柳丛崧砸在了一起。
“好啊!你也害了阿萍!”
亲疏有别,在婆婆眼里,儿媳和儿子俩人要是有错,保证是儿媳妇带歪了儿子。
翠婶气不打一处来,眼睛在院子里左瞧右瞧,瞧到自己搁在柴房边的扫帚,抄起来就撵着人打。
“娘,娘,娘!”
赵氏只跌了一跤,挨了一扫把后,皮肉吃痛,猛地跳了起来,十分有精神劲儿地在院子里跑了起来。
一边跑,她一边捂着屁股,回头喊娘。
“萍姐儿的事,我真不知道!”
“好吧好吧,我说我说,我都说!”
“……就一日夜里,我听相公做梦说梦话,他嘿嘿笑着,嘟囔着什么,说要将人卖了,银子铁定老不少!其余的事儿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