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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媒婆觉得,自己像一个布袋,又像一个蝴蝶,她闭上眼睛,等待死亡的降临。
完了,这次是真的完了。
下一刻,她回过神来。
咦,她能闭眼了?
而且,这样砸下来,竟然也不痛?
……
“哎哟哟!可疼死我了!”
偏生这么巧,花媒婆砸来的位置正好在吴富贵几人身上,尤其是吴富贵,他皮肉厚,大半个花媒婆都往他身上砸去了。
一时间,几人搓着身子骨,疼,却又不敢大声喊。
“婶儿,你没事吧。”王蝉蹲地,瞧着花媒婆脸上的黑雾。
这会儿,花媒婆只眼睛能眨,她有事!
王蝉:“这黑东西——该怎么办呀?”
下一刻,她眉心间一动,好似有书卷在面前展开,大大地写着鬼唾二字。
“鬼唾?”
听着就脏,王蝉嫌弃。
不过,老糊着脸也不行,瞧着就快没气儿了,王蝉迟疑了下,不想用自己的帕子,扯了花媒婆别在衣襟处的大红花帕子,动手将黏糊在她脸上的鬼唾扯下。
团团黑的鬼炁在王蝉手中,和日光月光一样,具化成丝线,不同的是,日光暖和,月光清冷,鬼炁是透骨的凉。
“是、是你!”史一诺指着人,瞪大了眼睛,吓得厉害,“你是王秀才家的闺女,你怎么会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