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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忒亚抱着我,我们拿上所有的钱,可刚出门就被赌到了街角,我被保护着毫发无损,可阿忒亚被他们打了一顿,还抢走了所有的白亚币。”
雄虫一直低着头,语气平静地叫他心惊。兰彻看不清他的表情,只从他颤抖的手腕感受到了那股破碎的伤感。
“他的腿被打坏了,我们再也攒不了钱去诊所,只能够活着而已。”
“直到我开始打擂台。”
雄虫说完最后一句话,兰彻终于忍不住上前,轻轻地把他搂进了怀里,手掌安抚地抚摸着他的后背,浓绿的眼睛里闪着温柔怜惜的碎光。
雄虫顺从地靠过来,额头抵着雌虫温暖的肩窝,那副坚韧的外壳终于狠狠一颤动,一丝酸涩的柔软脆弱悄悄地跑了出来,在沃斯鼻尖打了个转。
兰彻能感觉到雄虫一贯平静的表情下的波涛汹涌,可他也知道,这会儿雄虫只不过是红了眼眶,他却心疼得紧。
这是个早已不会哭的小崽子,他想。
兰彻心中越发怜爱。
沃斯倚靠在雌虫肩头,手掌并不敢用力地拥抱眼前温热的身体,只是徒劳地在对方背后攥成一个拳头,抵着雌虫的背更加靠近自己。
这是只雌虫,温柔、坚韧、而又强大的雌虫,沃斯有清晰的认知。
而他自己,是只雄虫。
阿忒亚是个好雌父,他口述给沃斯世界上最真挚的爱意是什么样的,所以他无比清楚地感觉到自己对兰彻的心动日渐加深。
他的目光总是停留在雌虫每一个地方,他说话的语气,挥手的动作,眼里时不时浅淡的笑意,还有那对梦中频繁出现的金色骨翼。
前些天和雌虫格斗,他故意脱掉了衣服裸露在雌虫面前,可对方真的只是全神贯注在格斗上。
这样也好,沃斯对自己说,毕竟兰彻是S级雌虫,自己一个大概率是B级的雄虫并不能很好的安抚兰彻的精神域。
对方对自己无意也挺好的,不然他可能真的放不了手,到时候就是互相折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