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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因大梁的将士多受不了这样极致的寒冷,塞北才能嚣张这么多年。
三更天时,众将士才陆陆续续散去。
楚繁霜和秦昀走在最后。
秦昀望向天边,声音冰冷:“躲了三年,楚归雪终于要无处可藏了。”
楚繁霜没说话。
秦昀看向她:“楚副将,你不要心软。”
楚繁霜攥紧手,眼眸寒透:“我只是在想,要如何杀了她。”
我看着他们的背影,心底刺痛到麻木。
第二日,军旗飘扬,大军士气如虹。
秦昀翻身上马,冷喝道:“出征!”
整整三月,我漂浮在空中,看见无数断肢残臂。
他们终于打到了王城。
楚繁霜盔甲上满是鲜血,仅三月,军中再无人将她与我这个叛国贼联系在一起。
楚繁霜看着不远处的王城,声线发冷:“这一路,都没有楚归雪的踪迹。”
秦昀淡淡开口:“打下这里,就能找到她了。”
大军终于逼近王城下。
他们终于看到了塞北王城的全貌,也看见了城墙上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