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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紧绷着完美的下颚线,将妈妈推进常年为她准备的房间。
“桑苒苒!我真是太纵着你了,这次你给我永远待在里面,别想再出来!”
这戏码,我已经看腻了。
反正过不了三天,爸爸又该心疼地将妈妈放出来了。
这时,一个戴着眼镜的斯文男人提着药箱匆匆从外面跑了进来。
看见他,我见怪不怪地喊了一声:“沈叔叔。”
他揉着我的头冲我笑了笑,随即匆匆忙忙进了房间。
沈叔叔是爸爸的好兄弟,也是我们的家庭医生沈辞。
他总是在深夜被爸爸叫醒,因为常年睡眠不足,眼下总有淡淡的青黑。
我不明白他学的是什么专业,但他好像什么病都能治。
据说当年要不是我爸吃醋,找了个妇产科女医生,他都差点给我接生。
确定妈妈没事后,我打了个哈欠,上楼睡觉。
等我第二天再睡醒,爸爸已经不在了。
我走到关着妈妈房间的那个门开了一下,不出所料地,被反锁了。
我轻车熟路绕到窗外,就见妈妈躺在床上,手腕已经被重新包扎好。
我敲了敲窗:“妈妈。”
妈妈转头看见我后起身掀开被子,我看见她脚腕上竟然缠了一条细细的铁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