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群众的眼睛果然是雪亮的。
他又道:“我回顾家是为了不愁吃喝的少爷生活,要是进了顾氏,可不得熬成你爸那样!”
我沉默。
我爸现在三十五岁,平时在外风光无限。3
可我也曾看见他偷摸在洗手间给自己染黑发。
但我现在又能做什么呢?
“有没有一种可能,你应该找爷爷说这些话?”
二叔明显被噎了一下,他复杂地看着我,然后叹了一口气:“老头子他……算了,你不懂。”
然后,他没再继续说什么,下车离开了。
我并没有将二叔来找我的事情放在心上。
上完课后的奥赛补习班,我才回了家。
远远的,就见我那个便宜弟弟趴在门口撅着屁股不知道在干什么。
走近了,我才看见客厅里一片狼藉,佣人们正在收拾。
经验丰富的我一眼就知道爸妈这是又吵了一架。
我抬手在桑煜脑袋上揉了一下,习以为常地抬腿走了进去。
“我说了不准摸我的头!”
桑煜凶巴巴吼,却还是避开被砸碎的花瓶跟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