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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熬了一夜,第二天陈子曜直到下午一点多才醒来。
他刚洗漱好,宋宇就打来电话。
“阿曜,看来今天睡得不错。”
“在哪儿?”陈子曜直奔主题。
“归齐路台球室。等你呢?这都开了好几局了。”
“你们倒是有精神,也不嫌累。”
“可别这样说,谁连玩都嫌累啊?况且咱哥们几个论谁都没你这方面精神大。”
归齐路桌球室一共有两家,陈子曜在这两家都充了不少钱,已经是常客了。除去假期,有时候晚自习下课,他都会打两局再回家,当然,一方面是他自己想玩,另一方面是他不愿意回家,觉得在台球室可以逃避什么。
“唉,谁像你呢,放假了都没得休息时间。”宋宇又说道,还掺杂着台球碰撞的声音。
“行,玩你的吧,我两点左右能到。”陈子曜拿着电话,抬头扫了眼墙上的挂钟。
骑着车一路直达平镇台球厅,陈子曜刚进门就看到宋宇在那儿拿着杆比画。
陈子曜还没吃饭,打了几局便有些疲惫,朝宋宇摆摆手,窝在球室沙发上眯了一阵。醒来的时候已经将近六点,他便直接赶到了河中。
班里这会儿几乎坐满了,可朱迎宝的位置还是空着的。
陈子曜来到自己的座位,刚放下包没多久,后门便被人撞开。朱迎宝从外面跳着跑进来,难得背了一个包,却是很不正经地背在胸前,像个盾甲一般。
朱迎宝扫了眼教室:“哇咔咔,怎么都来齐了?”
陈子曜淡笑,手里玩着笔:“宝弟今天来得不早。”
“下午家里包饺子,来得晚。”朱迎宝解释着,拍了拍胸前的书包,低头拉开拉链,“怕迟到,我姐让我带过来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