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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胳膊从林词脖子上收回来,面带嫌弃:“你怎么浑身都是臭汗?”
林词早在她说荔枝味棒棒糖的时候,身体就僵硬成一块石头,在林瑶伽前后几句话里,心情宛若坐了一个过山车,从不可置信到失望。
少年人的心动总是遇火就着,寻不清缘由,也不分对错。
头一次遇见安盈,好像是某个阴雨天。
天气预报说有雨,可是雨迟迟未落。
乌云厚重,空气中充斥着夏天雨季的闷热,让人从神经末梢就开始烦躁起来。
历史老师穿着中山装,昂着他那没有几根头发的脑袋,絮絮叨叨讲着西周的分封制,什么以血缘为纽带,强化对地方的管理。
林词越听越烦,那几天恰好林父林母又去了宜城,听说是因为他那个没见过几面的傻子姐姐发高烧了,很久不退。
狗屁的血缘纽带。
林词单手拎着外套,趁着历史老师在黑板上写字时,从后门溜出去。
他在学校附近逛了逛,无处可去,最后去了奶茶店,点了一杯柠檬水,坐着开始玩手机。
等他回神时,外面的雨已经下大了。
林词站在奶茶店门口,看着那瓢泼的大雨,眼神微动。
他在想,如果他淋了雨发烧了,林父林母会不会从宜城回来。
他很讨厌林瑶伽,很讨厌很讨厌。
这份讨厌细究起来,源于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