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苟思曼嫌她进度慢:"那你一上午有什么进展?"
花枝捂住胸口,悄咪咪道:"我把内衣扔他床上了!"
"什么?!"听筒那边传来震耳欲聋的惊呼,"都到这一步了!你怎么不继续!"
花枝"啧"一声:"你懂什么,刚开始就是要先向他直接传递我的意图,这样他之后才会带着幻想和目的性看我,不然我今天就是扭出花,他也摸不着头脑。"
周庭白此刻确如她所言,上楼意外看到亮灯的不是楼梯正对的卫生间,而是主卧的浴室,不满地推开门,一件白色蕾丝绑带内衣出现在他黑色的床单上,白得刺眼,软得慑人。
从和苟思曼在一起开始,他就只见过她有花枝这一个朋友,每周一次的情侣吃饭,也是苟思曼一个人会说点话,大部分时候都是在讲花枝。周庭白以为她们是极好的关系,没想到,女朋友的好闺蜜竟对他有这样不堪的心思。
他摘下眼镜,眉头紧皱,站在床边拿起这件突兀的白色内衣,回想上午花枝的各种小动作和表情,默默将这旖旎的物件放进盒子,搁置在了杂物柜里。
花枝的第二次行动,是在苟思曼和周庭白这周五晚上的例行情侣约会。
恋爱一年,苟思曼没有向周庭白提过什么要求,这次突然说要来他家做饭,他虽不乐意但也没有拒绝。
可一同来的,还有花枝。
明媚的女孩撩动她胸前的头发,盈盈一笑:"学长好,我来蹭饭,不会不欢迎吧~"
周庭白没看她,接过苟思曼手里的东西进去,苟思曼背着他朝花枝做了个恶心的表情。
"今天我做饭,你们俩等着吃就好了。"
"好诶!"
花枝扑到苟思曼身上,头却转向周庭白,抬起可怜的上目线,看着男人却在姐妹的耳边道:"最喜欢你了。"
周庭白皱眉,自是不会回应,坐回书桌继续看文献。
书桌与厨房一墙之隔,他能清晰听到女朋友做菜时嘀咕的声音,也能感受到撑在桌子对面的女人是如何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