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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说话的坐回了沙发,见宋屿初放好帕子就要出门,却下意识的喊住了他:“外面雨很大,你要去哪”,平常的问话,却带着沙哑,有些害怕。
宋屿初眨着迷茫的眼睛,看着前面这个是他老板的人:“行李还在下面,我去拿上来”
顾时桉轻微的松了一口气,“带伞去,慢慢搬,别生病了”
宋屿初对顾时桉的关心有些受宠若惊,还来不及回话就见顾时桉转身上楼了。
“别生病了,你还要保护阿笙”。
宋屿初捏着顾时桉递到他手上的伞,骨节发白,眼眶红红的,心里带着奇怪的涩。
他想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在意这个人的情绪,他是不是很重要的人,被他忘记的人?他要寻找的记忆?
行李不多,等宋屿初搬完再次回到客厅时,顾时桉一直没有出现,他才意识到其实时间还很早,今天是周末,按是每个工作者补觉的好时机,他来的那么早,而顾时桉显然比他醒得更早
可为什么呢?
“……屿初”,一声温柔的女声将宋屿初从他的小世界拉了出来,看着这个呼唤他的女人有些不知所措。
屿初默默打量着这个女人,发现她的眉眼和顾时桉的很像。
温可完全忽视宋屿初的打量,也不见他眼中的陌生,急忙走过去将他抱住,就像一个母亲见到了失散多年的孩子。
“好孩子,你回来了吗?阿姨对不起你,阿姨当年不该让你走的,更不该是你的错”。
而宋屿初只有茫然,错?什么错?谁的错?
头好疼啊!好像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一样。
顾笙歌和顾时桉站在远处看着这一幕的相逢。
“哥,原来很多人都在思念屿初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