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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仇家这么有钱,还就一个儿子,多少人想嫁都排不上号呢,你爹娘也是为你好。”刘大婶穿着身新做的红色大花棉袄,牵着庄雪晚的手将他带出堂屋外。
庄雪晚盖着红盖头,被牵着的那只手既白皙又纤细,一看就是享惯福的孩子。
他跟着刘大婶往前走了几步,到院中间时,刘大婶便将他的手握住,抬起来放进前面寸头男人的手心。
男人掌心全是厚硬的茧子,握的庄雪晚很不舒服。他忍不住想,长着这种手的人,脸能长多好看,凭什么男人能选择娶谁,他就不能选择想嫁谁,不公平。
原本该是喜气洋洋的一幕,可庄雪晚盖头下的小脸却哭的满是泪痕,他的不甘和委屈都挤在了一起,闷的胸口发胀。
等接亲的队伍将他迎上小轿车之后,他就一把将手从男人掌心拽了出来,握成拳头放在腿上。
庄雪晚的头虽然被盖头盖着,但他能察觉到男人的视线在看他,他将脸上的泪抹掉,气鼓鼓的将脸转到一边。
过了会,他手边被送上一条丝帕。
庄雪晚将手帕攥住,闷着声音问:“干嘛。”
男人简言意骇:“擦泪。”
“用不着你假好心。”
男人垂了下眼,不再说话了。
庄雪晚将手帕丢到一边,低头扣着手指,车内气氛凝滞,连开车的司机都察觉到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