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累的时候,偶尔去利古里亚渔村小住一个星期。
一年过去,我成功成为律所的合伙人律师,事业稳步上升。
一切都往美好的方向发展,除了偶尔在楼下看到傅祈年的那张悲伤表情,会感到有些晦气。
分开的一年,他受到99份离婚协议,却始终不肯签字。
他似乎想拿出当初死皮赖脸追我的勇气,让我同情,然后重新答应和他在一起。
起初我的心还会泛起丝丝涟漪。
但在看到同事传回来的消息后,亲手掐灭了这点该死的同情心。
国内,傅祈年找到我的父母,将事情全盘托出,声泪俱下表达自己的悔意。
只是他忘记了,孩子的性格遗传父母。
我的眼里揉不得沙子,更何况他敢把沙子扬到我父母眼里。
妈妈在听完后把他赶了出去,第一时间给我打来电话支持我离婚的决定。
原本还忐忑的心,彻底坚定。
那次以后,公司楼下再也没出现傅祈年的身影。
直到两年后,我接了一个国内的案子。
考虑到分居两年,离婚已经生效,我终于踏上了回国的飞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