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男人比谁都清楚这是药效发作了。
酒里的药是胖老板买来今晚助兴用的,他身体一直不好,得靠药物,本以为今晚能打个野炮,结果却下给了别人家的人。
而且这位气度不凡的大少爷,这时候手指正搭在温燃的后脑,一下一下地摸着他的头发。
看上去两个人关系就好得很。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们老板也就是个有几个小钱的暴发户,现在人家温燃没有认出他来,男人哪里还敢说别的话,尴尬地笑了笑快步离开。
看到对方走远,江延才把温燃放了下来,温燃现在被他摸过的那块皮肤还热得发烫,往后退了几步,结结巴巴地道:“谢,谢谢。”
江延抱着手臂:“上次还是男朋友,这次直接就是老公了?”
“哥再见你一次,是不是孩子都想好叫啥名儿了?”
温燃:
他红着脸憋了半天,喉咙里条件反射的一大串怼人的话被重新咽了下去,迷迷糊糊又认真地道:“我不会生。”
江延:
这种药加在烈酒里不光发效特别快,连效果也更强,温燃刚才本来就是在强撑着意识,现在心里那股弦松动了下来,难耐的燥热席卷了他的全身。
温燃抓着自己的领口,他现在好热。
后背紧紧贴着冰凉的瓷砖,温燃不受控制地向下滑落。
江延察觉到了他的不对劲,过去抓住了他的手腕:“你怎么了?”
温燃现在都看不清面前人的脸,说话也不利索:“我酒”
第二天温燃是被电话铃声吵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