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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经常过来吗?”
“算是吧,之前是寒暑假的时候,毕业后就正式做这方面的工作了,不过也不只非洲,南美,澳洲,这些地方都去过。”
宋棠倏然沉默了。
她觉得心里头有些酸涩。
不是嫉妒祁越可以满世界行走,而是羡慕他自由而独立的灵魂,不像她,两辈子都为了一个男人要死要活。
“不过一个人有时候也挺没意思的,我觉得现在更好,可以跟你做个伴。”
似乎是看穿了宋棠的想法,祁越笑着开解。
“可是我的腿,还有,我的……”
她想说精神病,可又实在不忍心用这样的话语来形容自己,最后治好低下头,像朵被风雨打蔫了的花。
“糖果,把你的手伸出来。”
宋棠愣愣伸出左手,而后便被另一只温暖的大手轻轻握住了,“肌肤饥渴症是吗?我已经知道了。”
宋棠心头发慌,立刻无措地收回手,甚至整个人都往后面退了退。
她在自卑,在躲。
不过祁越也没有勉强,只是侧过头温柔地看着宋棠,“糖果,其实这段时间我一直在给你进行脱敏治疗,你看,现在已经能接受跟我牵手了,对不对?”
宋棠惊讶抬头,“你怎么会知道?”
“抱歉,虽然这样不好,但我其实调取过你在杭城的病历,当时是为了给你的腿做诊疗方案,后来发现你有肌肤饥渴症和幽闭恐惧症。”
“你说得没错,我是有严重的心理和精神问题,祁越,其实我不应该来这里的,除了成为你的累赘外,什么也做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