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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璟言就这么单膝跪着,紧紧握着温宁的手,生怕他一松手温宁又不知道飞到哪里。
这一次单璟言真的很想,让温宁飞回到他的身边。
独独留存着刚刚温宁躲进他怀里的气息,仿佛一只迷路的小猫,不管不顾一头撞进他的怀里,这一刻,他等了十年。
车子仍旧继续开。
温宁没在开口说一句话。
单璟言他要跪就跪着吧
跪死拉倒
……
良久,温宁拧着眉头,还是别着倔劲,“单璟言!你是在干嘛?”
“别开了,送我回家。”
温宁想起单璟言膝盖有旧伤。
斐济罗纳街头,几个小混混抢走温宁和几个留学生的背包,一直跟在温宁身后的单璟言冲出去,和司机两个人与混混打斗。
混乱中,其中一个高出单璟言半个头的混混抡起木棍从后面砸向单璟言的膝盖。
温宁清晰地记着是左膝盖……
那是他们频繁吵架的一个月。
司机程度从温宁上车开始一直死死咬着嘴唇,不住的从后视镜看单璟言,他担心自家大爷在这么跪下去,那膝盖就特么废了……
这种情况下,程度没有办法插手,更不能提一句温宁的不字,他不明白,有多少权势家族的姑娘围着转,哄着、供着、生怕单璟言一个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