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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烁没有表现出半点异样,照旧和我一起练习。
我在训练之余提醒过他:
「裴烁,绑架苏蕊的是她爸爸手下的人。她故意试探你呢。」
「苏蕊从小没了妈妈,缺少安全感,她这样只是在确定我爱不爱她。」
原来,他已经知道了真相。
那时候的他还没有被仇恨冲昏头脑,反而宽慰我:
「等她回来,我再好好和她解释清楚。」
6
苏蕊销声匿迹了三个月。
在裴烁二十岁生日那天,她打来了电话,一次又一次地告诉他她的工号是 995,暗示他她在缅北被人控制了。
裴烁报了警。
然而警方联系缅方警方准备营救时,裴烁又一次接到了苏蕊的电话。
电话那头是她的求饶声,从撕心裂肺的哀号到声息逐渐微弱。
最后,电话那头一个男人说:
「死了?这就死了?这么不禁玩?」
从那时候起,我发现偶尔回头看向裴烁时,他会快速移开目光。
那时的我根本没有想到,他那样是因为要遮掩目光中的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