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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一箭在前,咱们就都不玩了?”一同游玩的许十二郎许问渊截断他的话,从随侍的小厮那儿取来弓箭,满不在乎地张弓上场,“那多没意思。不就靶心吗,你们没中过?”
许问渊与许问涯同父,同为嫡子,可前者乃续弦所生,许问涯又早入庙堂效力天子,鲜少归家,是以二人并不算亲厚,且许问渊反而处处以七哥相较,也不知吃错了什么药,就是同许问涯过不去。
许问涯早已及冠加字,今岁二十有一,又在帝国中枢沉浮多年,而今自然不会与一个十六七岁的小孩儿计较,不痛不痒地收回视线。
许四郎大皱其眉,环视同僚,果然脸上都不甚好看。这小屁孩儿的话,得罪的可不止一个人。
许四郎将要开口,却见一名仆从远远跑来,垫脚朝骑着高头大马的许问涯说些什么。许问涯听罢,仰首朝山中栽种梨花树的地界看去,只见落英缤纷之下,两道相携的身影正融洽前行,许问涯认出了四嫂,另一个或恐便是……
他只见四嫂拍了拍同伴,而四嫂旁边那道窈窕身影微微一顿,踟蹰着偏过头来,慢慢挑起半幅雾縠似的面纱,不期然同这边对上一眼,旋即状似羞赧地回过身去,继续往山寺前行,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七公子?”仆从站在白骢马一侧,正等着示下。
那厢许问渊扬弓骑射,见半晌无人应和,连惯来爱管教人的四哥都没发话,不由奇哉怪也地回
过身去,见他们视线朝上,也跟着往山里的梨花林中瞧。
恰巧树下的姑娘掀纱看过来,兜帽下的容颜粉面桃腮,双眸微眯,眼波儿泛泛似水,唇角旖旎一笑,便即转过脸去。
那一霎那的对视,恍惚像个轻盈的梦境。
再回神,就见七哥的仆从带着一提嵌螺钿的漆盒往山脚跑,像是要去送什么东西。
原来是未来嫂嫂啊。
许问渊阴冷一笑,说不清心里什么滋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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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厢,云湄收回视线,其实没看清底下任何一个人长什么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