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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看到许氏的双手,他还是愣了愣。
那手长年累月浆洗衣物,自要比寻常人粗糙许多,再加之冬日会生冻疮,留下不少疤痕。
陈恩似乎这才明白她为什么说过得苦。
这不,许氏望着他,有些小紧张道:“陈郎是不是嫌弃了?”
陈恩摇头,自责道:“是我没护好你们娘俩。”
许氏眼中含泪,倾诉道:“这五年来,我与阿英实在活不下去了,只能在柏堂里浆洗衣物谋生。
“我的来历陈郎清楚,可是我们的阿英,断不能让她再步入我的后尘。
“但我没甚本事,养不活她。
“她小小年纪就见惯世态炎凉,只能求得最低贱的活计糊口。
“我对不住她,更对不住陈郎,没能照顾好你的骨血……”
说罢又流下泪来,可把陈恩给心疼坏了,取方帕替她拭泪道:“慧娘且宽心,日后我定不会再让你们母女受苦。”
许氏眼泪汪汪道:“陈郎可莫要哄我,我会当真的。”
陈恩:“不哄你,不哄你。”
许氏抱住他,“陈郎说什么话我都信。”
二人叙起旧。
提及过往,许氏知道杀人的事瞒不住,便把前因后果一五一十跟他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