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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沈澍也不想要他觉得自己很凶。
为此他对着镜子反复练习过,想努力给自己摆出一副不那么冷淡的笑来。
大约是失败了的。
因为姜裴的目光并未在他那张精心设计出来的笑脸上多停留几秒。
那时,他只是朝沈澍看了一眼,眼神很淡地扫过去,便投向了院子外。
姜裴的瞳孔颜色很浅,像咖啡店柜台上摆放的榛子糖浆,半透明的琥珀色,剔透的流质,在日光映射下会微微地闪。
沈澍还记得那天下了雪,姜裴站在窗边,眼底映着簌簌而落的细雪,铺天盖地。
里面没有他的影子。
于是后来,沈澍开始讨厌每一个下雪天。
人想事情的时候,总是要忘记时间。
沈澍回过神来,发觉自己已经站在门外发了一小会儿的呆。
那都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他抿了抿唇,在心里想着,将手按在了按在门把上。
现在是夏天,不会再下雪了。
而姜裴在自己身边。
一切都会好起来,他总要有办法,能让这个人眼里头装进自己。
门扇在潮湿的水汽里变得沉重,转动时发出漫长而嘶哑的“嘎吱”声。
沈澍跨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