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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谐在应逐怀里缩成一团,他的脸埋在应逐的胸前,看不清表情。但是后颈处的衣领上沾染了明显的血迹,这是……被标记了?
可是……
陈九抬头,从仓库大门看进去,什么都看不清,又问应逐:“现在是怎么……”
应逐身上一尘不染,连血都没沾到一滴,头发也纹丝不乱。他转头看向陈九:“把里面收拾了。”
说完便不再理会众人,抱着岑谐往自己车上去了。
岑谐被应逐抱着上了车后排,像个牛皮糖一样抱着他不撒手。应逐没办法,只好降下车窗对陈九说:“来个人帮我开车。”
陈九从震惊中回神,叫了个信得过的人去给他当司机。
看着车走远后,陈九才带人进了仓库,不禁被眼前的场景震慑住了。
甚至没有搏击的痕迹,十几号人已经变成了十几具尸体,每个人都是在额头正中间中了一枪,死相整齐划一。
医院。
“呜呜……呜呜呜……”
岑谐已经哭了两个小时了。
应逐抱着臂坐在床边的椅子上,脸色冷得吓人,终于忍不住了,怒问:“你哭够了没有?”
岑谐坐在病床上,一边吸鼻子,一边怒斥:“你以为老子想哭?这他妈是真的忍不住!”
如应逐所说,alpha死了,标记就是一个狗咬的疤,死掉的alpha不可能对被自己标记的omega施压,被标记的omega对着一个死人也无所谓臣服。
但是标记也不是毫无影响,最起码接下来很长的一段时间里,岑谐都会陷入一种生理性的“丧偶”悲伤。
这就是标记的威力,野蛮,不讲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