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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年轻的鞑子被大力推得一头栽倒,惨叫声中,一枚锈迹斑斑的箭头,突兀地从其胸前冒出。
“这边也有!”“他在这里!”
围在老鞑子身旁的另外两人大惊失色,扯着嗓子大吼。
缩回雪丘后的秦逸,丝毫不在意这俩杂碎的喊叫,踩着弩身前的铁环,继续拉弦上矢。
此时此刻,他无比怀念自己的那支AK12,缴获的那支M1911手枪也行啊!
现代武器的杀伤效率,岂是这些土著能想像?
可惜他手里只有一架蹶张弩,当着单发手枪用。
实话实说,他的弓术连和尚都不如,还是弩用得犀利。
“嘣!”
“啊!”
“快来人啊!俺看到他了!”
再次一矢射翻一个忙着上马的鞑子,秦逸弯着腰继续踩着铁环拉弦。
刚才匆匆一瞥,和尚一箭射中一个鞑子,这家伙扔了大弓,正抱着大腿坐在雪地里惨叫。
十个鞑子死三头、伤一头,还有六人。
万幸的是,他们太不把三百余里外的东江兵当回事,出门围猎时只有半数在棉袄外披着简单的锁子甲。
因为极寒天气对角弓影响较大,鱼胶和制弓的筋腱、木制弓身,不妥善保管都会降弓力,所以连弓箭也只有半数人带着。
“唏律律……”“驾!”
离秦逸近的鞑子翻身上马,挥舞着长刀冲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