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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嘣!”“嗷……”
最后的鞑子射手,一个趔趄扑倒在地,惨叫连连,其他三个鞑子吓一哆嗦。
落在后面的家伙,刚才听到背后白衣人说的是汉话,又举弓冲自己瞄,吓得把刀一扔。
“噗通”跪倒在雪地里,连声求饶。
“爷!别杀俺!俺也是辽东汉人啊!饶命!饶命啊!”
跑在中间的中年包衣,眼看侧面冲来的凶神又开弩上矢,赶紧也把手里虎叉扔了,跪倒在雪地上乞饶。
“爷!俺也是辽东汉人啊!别!别杀俺!”
“呵忒!狗奴才,爷回去就杀你们全家!驾!”
已经爬上马背的最后一个鞑子,愤愤地唾骂一句,打马就想跑。
秦逸稳稳地端着弩,取个提前量,猛地搬动悬牙。
“嘣!”“嗷……”
弦声如同死神的召唤,鞑子在马背上猛地腰身一弓,发出大声惨叫。
被戳破肺泡带来的窒息感,让这鞑子很快再也喊不出声,嘴角泛出粉红的一个个泡泡。
在马上摇摇晃晃,没跑出十几步,一头栽下鞍去。
可惜他脚脖子还套在马镫里,硬是被拖出一长条红色的血路。
秦逸踩着滑雪板,滑到还在雪地里挣扎奔跑的马儿身旁。
眼疾手快死死抓住马嚼子,连声吆喝加抚慰,缓缓拉停了这匹马。
再将周围四散的几匹马都聚到一起,把缰绳连到一起拴在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