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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琢磨怎么扯犊子,说被偷了?还是被抢了更像真的?
……
外界的纷纷扰扰,丝毫没有影响到金顶山孤零零的望海堡。
润冬月初,随着和尚跑去黑山墩,再次运来近百二十石粮,秦逸头疼的粮食问题得到了极大的缓解。
如今望海堡已经面目全非,碎石堆被重新码成围墙,这时节冰雪就是最好的建筑材料。
别指望挖土夯墙,土地冻得铁板一样,铁锹铲上去就留个印而已。
一人高的围墙勉强遮挡住凛厉的寒风,三十多间大小差不离的低矮的雪屋,呈四排也算整齐。
四角是四个牲口棚,马骡也有避风之处,再简陋也比帐篷保暖。
各家雪屋地上铺着厚厚的松针,再盖上刨平的厚木板,一家人围着壁炉篝火裹着皮毛和棉被。
在这极寒的天气里,总算有了个不会被冻死的小窝。
秦逸的雪屋要比别家稍大一点,用的碎砖石料也更多,甚至连屋顶都用木料加松枝遮掩。
一个石砌的壁炉,加上盘好的火炕,算是望海堡最奢侈的住宅。
他和孙仲勇、徐海峰三人住在一起,方便给左膀右臂“开小灶”。
夜色深沉,
“……军粮二十五人,一天三顿每天耗四十斤,三天一石粮;
民粮八十五人,一天两顿,三天两石,每月共计要消耗三十石粮……”
秦逸盘膝坐在被褥里,用羽毛笔沾着墨,在纸上写写画画。
从前期一个个饿死鬼一样,恨不得有多少吃多少,到如今已经情绪稳定,耗粮有数,真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