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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弦的响动,惊醒了孙仲勇,他揉着眼睛咕噜了一句。
“睡了睡了!”
秦逸轻轻把松了弦的弩放好,笔墨和纸都塞到钉在墙上的木格子里。
把厚棉被一裹,很快陷入梦乡。
……
“喔喔喔!”
鸡鸣天亮,晨曦中望海堡烟雾蒸腾。
一口大铁锅正在熬煮浓粥,旁边的笼屉里冒着浓密的蒸汽。
“擦擦擦!”
案板上一堆泡过的咸萝卜干,飞快地被切成丁。
四个轮值的大嫂,小声地说笑着。
“咔咔咔咔!”
绕着堡外雪地上两队“少年兵”,骄傲地挺着胸膛、整齐小跑。
经过一个多月的调养,这些半大小子已经从走变成能跑了。
秦逸跑在最前面,身后是徐海峰,队尾是孙仲勇。
每日的训练从早到晚,换了后世这么辛苦,早就怨声一片。
但这是什么时候?受过罪、挨过揍、当过奴仆的少年们,丝毫不觉得辛苦,反而拼命地训练。
因为“长官”说过,练兵就是为了杀鞑子,去拯救更多无辜受难的同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