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自己苦练弓射,已经颇有心得。
实话实说,单纯从威力上讲,弓不如弩,但射速完全碾压。
这就导致秦逸手里两队人,装备非常另类,弓弩占了半数。
唉!整个队伍,唯一真正的战力还是自己。
秦逸悻悻地离开练兵场,让这些小瘪犊子打去吧,就当肉搏训练了。
“叮!嘭!叮!嘭!”
炙热的炭炉旁,老徐头手里的小锤敲位置,一个瘦弱的汉子举着大锤用力砸击长方形的铁片。
老婆子眯着眼睛卖力地拉着风箱。
仅剩的唯一儿子,被秦将军拖去当了家丁队正,老徐头又找了个相熟的老乡为徒。
已经磕头拜师,手艺算是有了传人。
秦逸在叮当作响中,进入望海堡唯一的铁匠铺。
“徐叔,我的棉甲好了没?”
“将军容禀,小老儿该死,还差三十个铁片,按进度还要三五天才能好”。
“没事没事!辛苦徐叔了”。
秦逸知道自己有些心急,布面甲和棉甲是两回事。
后世人会混为一谈,他从张大疤手里搞的棉甲,是七斤棉花砸实的全棉甲,并没镶嵌甲片。
这次有了自家的铁匠,他就想着在内部镶嵌甲片,也能多一层防御。
再套上一件锁子甲,和缴获的明式虾尾式铁护臂,光是护甲全重就能达到五十斤左右。
难以想象身披三重甲的鞑子白甲巴牙喇,在战阵上是何等恐怖的存在。
人型机甲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