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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爷顺着老婆。
徐平江吓的浑身一颤,一时间找不到烟灰缸,竟然拿着烟头在陈佳媛身上狠狠一摁,直接拿了陈佳媛当人体烟灰缸。
陈佳媛疼的愣是没敢吭一声。
沈瓷语:“……”
陈佳媛以前霸凌同学那股劲去哪了?
“你呢?”
薄靳渊耐心耗尽,“你没为难我太太?”
言下之意,你也得跪。
徐平江脸色一变,“薄爷,我怎么说也是徐氏未来的继承人,当众下跪,这……”
如果传出去,以后还怎么抬得起头?
薄靳渊冷笑一声,“那徐氏就换个继承人。”
砰!
徐平江再不敢耽搁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给沈瓷语磕头赔罪,“薄太太,我错了,看在我初犯的份上,您饶了我吧。”
憋屈,羞辱,痛苦,不甘,徐江平快呕疯了,却还得乖乖跪着磕头,连个不满的表情都不敢露出来。
窝在薄靳渊怀里告状的沈瓷语都愣了。
直到薄靳渊抱她出去,她都没反应过来。
她本意上真的只是让薄靳渊来派出所捞她的。
说那些话倒也没指望他把徐平江怎样,毕竟徐平江作为徐家的继承人,地位名声都不是她能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