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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部队里,女人是有,可那些女人,哪个不是比男人更男人,以至于沈将渊直到认识叶萋才算是真正的二次发育,会在深夜失眠,辗转反侧,凌晨洗内裤,被队长逮住,罚去跟狗睡。
刚刚近距离下,沈将渊的目光不只是看到了叶萋涂着薄薄润唇膏的唇,还有自棉裙领口看进去嫩白的乳肉,单色的带有花边的内衣。
各种刺激堆叠,沈将渊害怕会在计划之下失控。
“没事的。”
原先因为紧张而耸起的肩膀落下,叶萋拥上男人后背无奈地轻轻拍打,说不失落,肯定是假的,他们交往时间也不短,虽说异地,没什么肢体交流的机会,但……嘴都没亲过,沈将渊要负全部责任。
唉,倔强、保守的处男兵弟弟,萋姐姐叹气。
“你们说,老幺是不是有什么隐疾?”躲在树丛里的男人头上插着几根枯枝作为伪装,他们用唇语交流。
“我觉得肯定有。”
“不要你觉得,要弟妹觉得,早发现早治疗啊。”
“不如分手换我上。”
“我觉得你是在找死。”
“开玩笑,开玩笑,我们帮帮老幺啊,这样下去不行,得在退伍前喝到他们喜酒。”
“怎么帮,你们亲过女孩子吗?”
大部分人摇头,齐刷刷,从队长到队友,光棍成列,稀奇了。
少部分人黑脸透红,支支吾吾:“亲就亲了啊,没老幺那么别扭。”
“果然老幺有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