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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鞘被越榷握在手里,沉甸甸的,轻轻拍在饱满的阴阜上,都能惹得他颤抖闷哼。
“不要……脏我的剑。”他去抢剑鞘,反被抽了一记重的,腿根都疼得痉挛,呼吸断断续续,“清之呜啊……”
那白软的逼肉没有被剑鞘留下痕迹,但重物打下去就是伤及深处,耻骨钝痛。
越榷的手掌拢了拢小逼,手指黏上花液,抬起时拉出道道银丝,雕刻繁琐的剑鞘戳上穴口,冰凉触感让林景霜本能躲闪。
“嗯啊啊……呜啊……”剑鞘正正打在翕动的小口,始终红肿异常的阴蒂被压进逼肉,酥了骨的酸胀一点点消磨意志。
“殿下当真爱极了挂霜,剑是我寻来的,怎么不见殿下欢喜我。”
(南北客整理)
越榷恍若被负心汉抛弃的小媳妇,委委屈屈地说着,手上粗暴地将剑鞘捅进水嫩的雌穴。
窄小的穴口被强行撑开,凹凸不平的纹路摩擦软滑的逼肉,林景霜身子哆嗦地咬紧了剑鞘,被硌得掉泪珠子,“拔出去啊啊!呜呜不要……不要插进来啊呜呜……”
他骨节分明的手在榻上胡乱抓着,像是受惊的幼兽想蜷缩起来寻求庇佑,“呜呜……拔出去……”
“被自己珍爱的配剑捅开雌穴,殿下喜欢吗?”越榷安抚性地摸了摸他的小腹和腰身,手心滚烫,把剑鞘推进几分,“殿下含得多紧。”
宫口被硬物顶到,淫水流得更凶了,又害怕被剑鞘捅到深处,瑟缩着抵挡。
“怎么不想它进去吗?”越榷皮笑肉不笑,抽出剑鞘打在上面,嫩穴和它相触时声音闷重。
“啊啊啊……呜不要打……别啊啊……”他哭喘讨饶,又得了两下抽打,小屄没有一处能逃过剑鞘的狠厉,原本白如糯米的阴阜发红肿起。
“子宫松开。”
泛着水光的剑鞘插回穴中,不留余力地顶撞宫口,内里敏感的宫口哪里经受得了,林景霜被直接捅到潮喷,小腿乱踢,哽咽到失声。
宫颈嫩肉绞着剑鞘,他想不到有天会被粗长的死物插进宫腔,哭得双颊红艳艳,“呜啊啊……子宫好胀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