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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还是无法好好做科普、沟通,还是像专制家长一般一语盖棺论定!而且越说、越想越气,他像真看到这对宝贝犯了错,被男人无套内射了,眼前晃起奇怪的动作画面,该死!
他把剩下的半罐啤酒全喝了,又开了一罐。
“爸爸,戴套和不戴套性交感觉很不一样?”林媚突然小小声的问。
他脑里轰轰的响,他是想和她们聊性安全问题,不是想和她们科谱性体验!
让他怎么回答?
“你做过戴的还是没戴的?”他低头看她闷闷的问。
他眼神淡淡,却还是有成熟男人探究和霸气范儿,气场压得她努了努嘴,眨了眨眼,似是有些委屈样儿。
他突然想起,那两包卫生绵条似乎没开封?难道?他误会她们了?毕竟也才高中,未必就真和猪互拱了。
又想起,这是重逢后她们第一句喊的”爸爸“,心头也不知因什么而暗喜,反正,她们不那么快谈恋爱、结婚就好,留她们在身边多几年,他想、他愿意把她们捧在心尖疼宠。
“嗯?”他继续抚顺她的头发,她小唇儿委屈撅得老高,大手缓缓抚过她热烫的脸,食指点了下她娇嫩的唇,嗔斥她:“调皮。自己没底的话别乱问、男人。”
拇食搓了下怪怪的食指头,心头也怪怪的。他也不只是男人,是她们的爸爸。
抬头和冷视他的林舞对视了下,慌乱的移开眼。
急急转了话题,提出另一个隐雷:家里三个卧室,主卧理论上归他,次卧和次次卧朝向大小都不同。
妹妹林媚趴在他手臂上悠悠懒懒的说:“我要主卧。”
呃?
他低头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