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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啊,自己穿越到了螨清的十全老狗年间,仅有的几首能抄来换钱的诗词已经被那个姓纳兰的抢先一步写了出来,朱晓松就算想抄也没得抄了。
至于打工挣钱,朱晓松却是连想都没想过,毕竟这来钱最快的路子都在刑法里写着呢,从来没听说有谁能靠着打工一夜暴富。
再者说了,这明失其鹿才多少年,我朱晓松还没参与逐鹿呢,凭什么就该他建奴坐稳这锦绣江山?
弄钱,抓药,造反,等等乱七八糟的念头在朱晓松的心头闪过,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却端着瓢子走了过来,踟蹰着道:“大哥?家里的面快没了……再过几天,就到该交租子的日子了。”
朱晓松强忍着把少年头上的猪尾巴剪下来的冲动,说道:“都用了吧,烧一锅疙瘩汤,回头我跟你二哥再去砍些柴,换些面回来,交租子的事儿晚些时候再说。”
少年却道:“等开了春,差不多又该交乾隆九十四年的税赋了,现在明明才乾隆四十九年……”
朱晓松嗯了一声,摆手说道:“行了,这事儿我心里有数,你先赶紧把饭做了。”
少年应了一声,紧了紧身上的破袄,正要转身去屋外的灶棚里生火做饭,却听得屋门外有人叫道:“爹!大哥!我回来啦。”
病床上的老者被惊醒,忽然急促的咳了一阵,问道:“是二旦回来了?”
朱晓松嗯了一声,一边给老者抚胸顺气,一边没好气的对屋外道:“怎么不冻死你个傻熊!赶紧上屋里来!”
朱二旦哎了一声应下,讪笑着扛着柴推开屋门,闪身进屋后又赶紧把门掩上,对床上的老者问道:“爹,你今天感觉咋样?”
老者还没回答,朱晓松便抢先道:“爹的身子还行,你赶紧把柴卸了,去洗洗手,先烤火取取暖,等老三把饭做好了盛饭吃饭。”
朱二旦嗯了一声,先是卸了柴洗了手,接着又从咸菜缸里捞出一块咸菜,说道:“我加点儿咸菜,等晌午天好了我再砍捆柴去卖,好给爹再抓副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