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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啊!呼、唔嗯!”黑发青年咬牙闷哼。
他换气时,那只跟雄主一模一样的可怖性器像是嗅到了腥味的狼,兴奋地抓住他脆弱的时机,狠狠撞进了他的弱点。亚伦浑身一震,好不容易控制的呼吸节奏再次被搅乱成哽咽和泣音。
他差点就一败涂地嘴已经张开了,嫣红的舌尖吐出来,无数甘美的音节翻滚在他舌尖战栗。
但军雌的胸膛剧烈起伏了几下,最终顽强地克制了自己。忍耐是绝大多数军雌的本能。他所修习过的侍奉课给了他优秀的续航技巧,教会了他如何在激烈但有规律的工具面前保持理智,来期待可能会有的、雄虫的宠爱。
亚伦一边竭力找回节奏,隐忍、躲避肏弄他的仿真阳具,一边半眯着眼睛,朦朦胧胧地向上看。
孪生弟弟的双手撑在他脸边,脖子扬得又高又直,鼓起的青筋和滚动的喉结彰显出战况的激烈。汗水从他耳后滑下来。亚历克斯跟哥哥一样,肤色偏白,称得上白皙。但头顶投下的暖色光线让他逆着光的肩颈呈现小麦色的色泽。精壮有力的肉体被情欲熏出一片嫩色。
“咕、唔……唔、唔……”
沉闷的哼声从喉咙深处震出来。
重复着吞咽动作的脖颈上,鼓起一个圆润饱满的形状。那个凸起的冠顶,带着粗长坚挺的柱身,宛如一支钢铁长矛,从下颚一路刺穿了咽喉。就像亚伦雌穴里肆虐的那根按摩棒一样,抽送得又深又狠。
亚历克斯爽得要哭出来了。
在被心爱的少年如此玩弄口腔之前,他从不知道他的上颚,他的唇舌,他的咽喉,也能敏感得一碰就淫水直流。那个头部,只是轻轻蹭蹭他的唇瓣,他便忍不住垂涎生理上的刺激固然有效,但被占有,被征服的灵魂才让他心甘情愿,甚至迫不及待地,变得湿濡而柔软。
肉穴里的蜜汁多得他双腿间一片湿滑。
亚历克斯幸福地吞吐着,边悄悄摩挲自己的腿根。
“怎么样,”他钟情的少年正色道,“自己的尾巴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