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答应什么了?”
“追阁主啊。”思棋的语气无比雀跃。
又来了,之寰揉揉眉心。
“不过话说,我很好奇你们怎么认识的?”
“好奇心害死猫,不知道吗?”
思棋毫不气馁,打破沙锅问到底,一定要从之寰嘴里把话橇出来。她继续叨叨说大家都在猜测,他到底是何方神圣,结果谁都没有查到蛛丝马迹。
之寰翻杂志的手指停住,指尖落下的地方正是雨中灰砖白墙的徽派建筑,像极了外婆家的那幢,她收回视线,仰头眯眼看了看落下来的天光,好像那时候阳光也像这般好……她慢慢开口说,
“我用墨汁泼了他一身。”
她笑起来,嘴角两边陷下去浅浅的小窝,那是只有在她特别开心的时候才会出现的两个笑窝。他不说,她还从未察觉到。
八岁的汪之寰最讨厌和最喜欢的事都是去外婆家隔壁的宋爷爷家学水墨画。
喜欢是因为宋爷爷家有各种新奇的糕点,每次她去都能带回来好几碟和外婆一起吃。
讨厌是因为,学画太难了。整整一个暑假她连握笔都没有学会。
夏日的午后,她坐在临河的窗边,野鸭从她眼前缓缓掠过,闲庭信步般浮在水面上。宋爷爷说之寰今天就画野鸭戏水图,画完了就能早些回家,还能带走新做的荷花糕。
桌上葫芦形砚台是宋爷爷专门找出来的,秀气精致,可一下午过去,大胖鸭头还没画完,墨已经干了。
她不会研墨,宋爷爷为她找来一瓶墨水,不过被放在博古架最高一层。
显然,宋爷爷倒是低估了她磨洋工的能力。
之寰搬了一把梅花凳踩上去,伸长胳膊还差那么一截儿,她扶住一本厚书,踮起脚尖,终于是拿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