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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非……宋森榆蹙起眉,意识到大伯叫他来参加这会议的醉翁之意,意在于此。
散会后,大伯在跟几位高管介绍贺仲谦。宋森槐趁机悄悄问他要不要赶紧开溜。宋森榆笑说让他先走,自己在后面替他打个掩护。
“果然还是我哥靠得住。”宋森槐感激地朝他做个手势,泥鳅一样溜出会议厅。
大伯的视线正好探过来,见只剩宋森榆一人,脸上神色微不可察地变了变。等他脱了身,便示意宋森榆和他往办公室的方向去。
“森槐那个不长进的又提前走了?”宋宇澄问道。
“说是有约。”宋森榆不疾不徐地答。
“你呀,别替他打掩护,这儿子我还不知道,哪干过一件正经事。”宋宇澄从鼻子眼里哼一声,直摇头,“他要是赶上你一半,我就算是烧高香了。”
“他还小,总是会收心的。”
宋宇澄不置可否,“不说那小子,怎样,今天会议有什么感想?”
“您要听实话吗?”
宋宇澄示意他说下去。
“一知半解,不,应该是无知无解。”宋森榆自嘲笑起来。
宋宇澄像是早就料到,却依然替他挽回颜面,“谦虚了。”
“不过……”宋森榆沉吟片刻,“如果我没记错,往年这时候稚园的修缮费用已经到位,但今天会上并没有提到,按说以贺经理的能力,不至于会犯这样微小的失误。”
宋宇澄没急着回答,慢悠悠啜一口茶。就像他刚刚说的要是宋森槐那小子能赶上他一半,他就心满意足。现在看来,只要有三分之一,他就敢将这船舵提前交给他。
“还说是无知无解,我看你比我都听得仔细。”说罢,他调出文件中稚园的那几页,重新审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