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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腾到凌晨四点,姜翊眼睛哭肿,身上遍布青紫掐痕和密密麻麻的吻痕,因为保持跪趴的姿势太久,膝盖和肘弯也被磨得通红。
新换的床单皱巴巴湿了个透,姜翊哼哼唧唧的,又开始喊疼。这么多次下来,他发现霍崇是个狠心的,光哭没用,甚至会令他更兴奋,只有边哭边喊疼,霍崇才会暂停下来,亲亲他,哄哄他。
“你到底是多久没做了啊,怎么能弄一晚上。”
“和你分开后没做过。”
听这意思是七年里没有别人,今晚是第一次。姜翊喘了会儿,哑声说:“网上说处男第一次都很快,你却坚持那么久,骗鬼呢。”
“我们咿咿是什么鬼?”霍崇揩去他眼角的泪,“爱哭鬼。”
霍崇说着,抱着姜翊下床。姜翊以为终于结束了,趴在霍崇肩头吸了吸鼻子:“我已经好几年不哭了,不信你问爸妈和哥哥,都怪你进太深,我疼,所以才哭。”
霍崇没有往浴室去,而是慢慢又插了进去,抱着姜翊在宽敞的卧室里散步。要命,这体位进得比刚才更深,姜翊攀住霍崇肩膀,嗯呜喘着咬人。
上面咬,下面也咬,上面哭,下面也哭。
霍崇沉沉叹息着,把姜翊顶在墙上,狠狠把人肏到喷水,这才抱着浑身汗透几乎昏死过去的姜翊走进浴室。
中午,见霍崇和姜翊都没下去吃饭,辛姨端着饭菜上楼。霍崇披着浴袍来开门,睡眼惺忪,一副没睡饱的样子,辛姨克制着探头往里瞧的欲望,犹犹豫豫的:“小翊他……”
“还睡着呢。”霍崇接过装着两人份午餐的托盘,声音懒哑,“晚点我喊他起来,放心吧,不会饿着他。”
辛姨点点头,转身走了。
晚上,眼见已经到了饭点,霍崇和姜翊还是没下楼,辛姨忍不住和管家吐槽了两句。
管家看了看她,当年姜翊在高考后的那个夏天里暴瘦,不过百的体重维持了近两年,姜翊不愿与人接触,单独住在大学附近的单身公寓里,是辛姨每日三餐变着花样给他做各种好吃的,花了好长时间才把姜翊养回以前白白嫩嫩的样子。
毕竟是她当宝贝一样捧在手心呵护着长大的孩子,她有怨言也能理解,管家于是沉默。
“再年轻也没有这样的,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这都一天没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