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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孬货。”
裴端又冷笑。
他飘回屋里,宋长瑛正翻书,拿得便是白日里裴端瞅的那本带了颜色的《探情秾》,裴端跟着看,文笔粗劣,图画更是丑得惊人。他看一眼便嫌恶地撇过头,反而打量起来宋长瑛。
她真是安安静静翻书,什么表情也没有,也不觉得这寡妇马奴的故事多粗鄙,也没什么感兴趣或情动的样子。
裴端想起来那小侍卫看她的眼神。
“瑛姑娘,如你这般没有女人样子,木讷寡言的人,居然也有人喜欢,还是个馕货,蠢笨至极,瞧得让人不自禁发笑。”
宋长瑛自然不知身旁有个刻薄阉鬼在编排嘲讽于她,仍旧看她的书,裴端也透过去一眼。
书上正到马奴与寡妇私会,那东西磨在寡妇幽径入口,只听两人粗喘轻吟,水声津津……半个时辰到,宋长瑛准时放下书,吹了灯。
……竟是睡下了。
群 4③16③400③ 整理~2022▽06▽30 18:50:19
三 簪花
跟了宋长瑛一段时间,她屋子里那点东西已经叫裴端窥探尽了,干干净净的,一点问题没有。
裴端感到无趣,他本来是想做做恶鬼,去折腾一下那些个得罪过自己的人,临到出门前,又歇下了。
不知怎的又对宋长瑛生出兴趣,磨磨蹭蹭地还是留在了赵王陵里。
宋长瑛出诊,他起先是跟着飘,后来惰怠下来,干脆趴在宋长瑛的医箱上。这东西真不算轻的,有时候宋长瑛出诊的地方远了,走的时间长,肩膀就被压得酸痛,反反复复地换边背。
宋长瑛脸上也露出几分不耐,每当这时,裴端心里就溢出点点恶意的畅快,仿佛这宋长瑛肩膀上压得苦,也有几分是自己使得坏一样。